“青春那么短,疫情就占了三年”最近這句話火爆全網(wǎng),那一個護士的三年是什么樣子的呢?
2018年 7月,炎夏。告別校園生活,穿上白大褂開始了我的護理生涯?;孟脒^給患者打針輸液的畫面,幻想過參與搶救的畫面,也幻想過與死神斗爭的畫面,卻從沒想過我的護理人生多了“核酸采樣”四個字,更沒想到這短短四個字竟貫穿了我的三年護理之路。
2019年12月,寒冬。一個陌生的名詞“新型冠狀病毒”第一次出現(xiàn)。生活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,整個世界陷入了一場未知的恐慌之中,病毒肆虐生長,人們把臉藏在口罩后,把身體藏在屋子里。“非必要不外出”是全國人民貫徹的方針,除了我們,除了身執(zhí)白甲的我們。醫(yī)院緊急召集隊伍,我的同事們身背防護物資,踏上了武漢之路。她們在前線戰(zhàn)斗,替國家保護武漢,我們便替她們守護美麗廈門。學習新冠肺炎知識、參與防護服穿脫培訓(xùn)、進行新冠演練、參與核酸檢測、守好醫(yī)院的每一扇門、查看核酸陰影報告……
2021年9月,初秋。聽到一聲聲呼喚——“廈門需要支援,同安需要支援!”眼前場景仿佛回到2020的除夕夜,窗外煙花一片爛漫,新聞上卻是一大片的“武漢請求支援”。而這次,輪到我們了。疫情彌漫在廈門的空氣中,空無人煙的街道上只剩我們的腳步聲,慌亂卻也堅定。
9月24號中午,一群白衣天使正各自忙碌著,有的在病房負責患者的治療工作,有的在家里照顧年幼的孩子,有的正在準備午飯。而一通“12:30準時集合”的電話,把我們四十個人集合在一起。來不及吃飯,來不及同家里人告別,準時集合完畢,車輛直接駛?cè)胪矃^(qū)新民鎮(zhèn)。新民鎮(zhèn),就是那個疫情爆發(fā)的重災(zāi)地,就是那個被封控著,來了就不能輕易離開的地方。
四十個人組成的廈大附一核酸采樣突擊隊,沒有說過一聲“不”,便開始變身“大白”穿梭在新民鎮(zhèn)的大街小巷里。第一關(guān)——核酸采樣。新星小學采樣點,十六個臺數(shù),在隊長緊湊有序的指揮下,下午六點,等待采核酸的長隊伍就被清空。得到了市民的稱贊,感慨真是第一醫(yī)院的速度。第二關(guān)——入戶采樣。穿上可愛的大白衣服,便化身勇敢的采樣戰(zhàn)士。我們走在烏涂村里的泥土路上,爬上一層一層的居民樓,給行動不便的老人采樣,給居家隔離的人群采樣。第三關(guān)——隔離酒店抽血。在波特曼大酒店隔離點,遇到大多數(shù)的小孩,面對著模糊不清又細的血管,兩三個大白一起配合。一個負責固定,一個負責血清采樣,一個負責配合,把任務(wù)都圓滿完成。在同安職校采樣點,隔離宿舍走廊沒有燈光,悶熱讓防護面屏都模糊不清了,只能借助手電筒微弱的光來尋找血管,即使如此,也在早上十點完成了采樣血清任務(wù)。沒有完不成的任務(wù),攻克不了的難關(guān)。四十個人的力量集合在在一起,一起戰(zhàn)斗,一起變強。濕透的防護服、布滿壓痕的臉龐、脫下手套那滿是褶皺的雙手、躺在地板睡著的身影......這些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略帶心酸的畫面,在看到新增確診人數(shù)清零的時候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在同安的那些日子,治愈這座城市的同時也被市民治愈著。我記得那個牙齒都掉光的老爺爺對我說“謝謝” ,記得那個小男孩在采樣完不哭不鬧的對我豎起大拇指,記得我在烈日下進行核酸采集時,有個志愿者拿著大冰塊在我后背來回搓,給我降溫……
2022年的3月,春天。我仍然每日穿著防護服,在兒科發(fā)熱門診繼續(xù)變身“大白”與新冠病毒戰(zhàn)斗著。我心里也害怕和病毒離得這樣近,也因為不被著急就診的患者理解而委屈,但那又如何呢。我是這場抗疫戰(zhàn)的士兵,我穿著厚厚的防護服,額頭浸著汗水,背上扛著責任,抗疫之路的最后,我會是場戰(zhàn)爭的勝利者。在這涌動的春光里,相信花開疫散,人間皆安。
這是我的春夏秋冬,我的被疫情偷走的三年,也是一段關(guān)于“沒有生而英勇,而是選擇無畏”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