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腸外科三科 吳安妮

“愛在左,同情在右,走在生命的兩旁,隨時播種,隨時開花,將這一徑長途點綴得花香彌漫,使穿杖拂葉得行人,踏著荊棘,不覺得痛苦,有淚可落,卻不悲涼”冰心老先生的這句話大概就是我們護士畢生追求的最高境界吧!然而,在臨床工作中,并那么多的詩和遠方,更多的是平凡、平淡、繁瑣、忙碌的工作。所以,我對能做堅守在這個崗位的上努力奉獻的護士姐妹們,打從心里欽佩。我們科的陳小紅護士就是這樣一個人,現(xiàn)如今在病房里,不管病人還是同事,都愛親切的稱呼她為“紅媽媽”。

紅媽媽在醫(yī)院已經(jīng)工作了三十幾年了,這個醫(yī)院人事變遷,她還在;從花季到現(xiàn)在白發(fā)爬上了紅媽媽的鬢角,她還在。依舊每天堅守著崗位,用善良、包容的心去對待每一個患者,走進每一個患者總帶著一個微笑,不求回報的溫暖著每一顆懼怕的心靈,面對每天忙碌的工作,不驕不躁的做好每一項操作。
紅媽媽是我們科室的大家長,也是我們科室的能力擔當。化療病人針打不上,有紅媽媽在就沒有問題;磚頭厚的病例需要修改,有紅媽媽就能完美的弄好;各種臨床工作中疑難雜癥,有紅媽媽就能就能輕松搞定…….之所以叫她紅媽媽,就是因為她像媽媽一樣給所有人溫暖。
在我們科有一群特殊的病人——臨床上稱之為造口人。這一人群最大的特點便是需要使用腸造口來代替正常的排便,他們需要每天將造口袋掛在身上。對于臨床的護士來說,需要幫助病人解決的問題有兩個:如何正確的更換造口袋以及樹立融入社會的信心。紅媽媽在護理這一類的病人時就特別的有方法。今年一月份科里收了一個特殊的病人—陳大叔,他是一名五保戶,又沒有家人的照顧,還要面臨著如何自己給自己更換造口袋的難題。紅媽媽正好是她的管床護士,從入院開始,一直給予了他許多幫助,手術(shù)前在造口模型上告訴他造口的種類,以后可能碰到的一些情況,術(shù)后第一天親自給他更換造口袋,并且播放視頻給他看,讓他加深對造口更換的印象;在接下來住院期間當病人自己給自己更換造口袋時,紅媽媽先指導(dǎo)病人在造口模型上更換,待到他自己更換時反復(fù)指導(dǎo)幫助,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,等到病人出院時他已經(jīng)能熟練地自己給自己更換造口袋了。而我們的紅媽媽并沒有忽略病人的后期護理,出院后一周、一個月時都打電話進行回訪指導(dǎo),真正的將延續(xù)性護理服務(wù)于病人。就在這個月,病人到門診復(fù)診時特意到病房來看望紅媽媽,他說紅媽媽不僅給予了他身體上的關(guān)照,更多的是有如媽媽般的關(guān)愛。
我曾經(jīng)問紅媽媽,在她工作的這些年,有什么特別令她感動事情。她想了想,只是說了一個很簡單的小故事。她說最近新入院的一個病人,入院時看到她,很清楚的說:“我記得你,二十幾年前我在這里做手術(shù),手術(shù)后你非常細心的安慰術(shù)后心里害怕的我、嫻熟的操作減輕我的痛苦同時還耐心指導(dǎo)我做術(shù)后的功能鍛煉,讓我非常感激”。
紅媽媽說這件事讓她覺得這么多年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值得了。盡管時間已經(jīng)過了二十幾年了,當時的付出,在紅媽媽看來或許不值得一提,但是在病人的心里,感激的種子卻生了根發(fā)了芽,長成茁壯的大樹。

或許現(xiàn)在的醫(yī)療關(guān)系很令人失望,彼此充滿著不信任,讓許多醫(yī)務(wù)工作者很灰心;或許我們的每一分付出,都不被人理解,讓人沮喪。但是,我們可以做我們力所能及之事,哪怕是入院時多一句問候,手術(shù)后多一句安慰,出院時多一句交代。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別人感激,而是救死扶傷,對每個人灑出愛與溫暖的種子,或許若干年后,我們也都能收獲一顆感激的心。